唐朝人柳公權專心于寫碑帖,不善治理產(chǎn)業(yè)。他每年寫碑的豐厚收入,多被管家豎海鷗偷走。他有一只箱子盛滿酒器杯盂,后來只剩下箱子,里面的器皿都不見了。柳公權問海鷗,海鷗說:「不知道跑哪里去了?!沽珯嘈χf:「銀制的酒杯升天成仙了(銀杯羽化耳)」,就不再問。公權只看重筆硯圖畫,自己鎖著保管。古人的寬宏大量,可見一斑?!搞y杯羽化」后來多比喻事物消失湮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