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走下床來踱來踱去。我,被這悶熱的天氣給熱醒了,脫離美妙絕倫的睡夢,剩下的,便只有滿身的黏汗和一臉的煩悶。 情不自禁走到窗邊,天邊的月皎潔的似乎可以滴出水來,它是那樣的純潔暇,就像陶淵明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