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第一次拿到祖父舌癌的化驗報告單時,我從醫(yī)院里出來,淚流滿面地騎著自行車穿過市中心那條最繁華的人民路,街上川流不息的人們用怪異的眼光看著我,卻不能感受到我心中那種巨大的悲痛。那時候,整個世界像是被
時入深秋,大雁開始南遷。人字形的隊伍,在黃昏中總從天際淡淡劃過。偶爾聽到幾聲悲哀的鳥叫聲,大概那是落單的雛鳥吧。 掐指一算,我來到這個陌生城市也有些年頭了。至今我還記得那年我凌晨被母親叫醒,裹上大衣,趁天
從前有個很老很老的老人,眼睛花,耳朵也背,雙膝還不住地發(fā)抖。每當他坐在餐桌前吃飯時,湯匙也握不穩(wěn),常常把菜湯撒在桌布上,湯還會從嘴邊流出來。兒子和媳婦都嫌棄他,老人只好躲到灶后的角落里吃飯。他們給他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