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初聞錢穆,是在兩年前的一堂課上。 給我們上課的老師嗜書如命,年近四十,家中就有幾萬冊藏書。他說錢穆寫《國史大綱》時,因對中華文化愛得太深,所以下筆總是太多的偏袒。這種偏袒就如同一個母親對她自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