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蒼白的指尖理著我的雙鬢, 我禁不住像兒時一樣 緊緊拉住你的衣襟。 啊,母親, 為了留住你漸漸隱去的身影, 雖然晨曦已把夢剪成煙縷, 我還是久久不敢睜開眼睛。 我依舊珍藏著那鮮紅的圍巾, 生怕浣洗會使它 失去你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