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母親 我從不肯妄棄了一張紙, 總是留著 留著, 疊成一只一只很小的船兒, 從舟上拋下在海里。 有的被天風(fēng)吹卷到舟中的窗里, 有的被海浪打濕,沾在船頭上。 我仍是不灰心的每天的疊著, 總希望有一只能流到我要他到的地
第一篇文章發(fā)表之后,劉放園表兄鼓勵冰心,說她能寫,讓她再寫,同時還不斷地寄《新潮》、《新青年》、《改造》等十幾種新出的雜志給她看。魯迅發(fā)表在《新青年》雜志上的小說《狂人日記》,給冰心很大的震動。這時她看
冰心,是被五四的驚雷震上文壇的一顆明星。她的《繁星》與《春水》在《晨報副刊》上陸續(xù)見載后,愛讀她的小詩的青年朋友日益增多,其中就有梁實(shí)秋。梁實(shí)秋還特地寫了一篇評論文章《繁星與春水》。當(dāng)時梁實(shí)秋并不認(rèn)識冰
竹林漫步在田野,望著西下的紅圓的落日,我常想:它跟初升的太陽并沒有什么兩樣,只是更具溫柔的魅力,更棄滿了對色彩的激情向往。 蕭乾說:在這個世界上,冰心只有兩個人最親,一個是巴金,一個是我。 遲到走進(jìn)民族學(xué)
自從太平洋舟中,銀花世界之夜以后,再不曾見有團(tuán)圓的月。 中秋之夕,停舟在慰冰湖上,自黃昏直至夜深,只見黑云屯積了來,湖面顯得黯沉沉的。 又是三十天了,秋雨連綿,十四十五兩夜,都從雨聲中度過,我已拚將明月忘
弟弟從我頭上,拔下發(fā)針來,很小心的挑開了一本新寄來的月刊??赐炅四夸?,便反卷起來,握在手里笑說:“瑩哥,你真是太沉默了,一年無有消息?!?我凝思地,微微答以一笑。 是的,太沉默了!然而我不能,也不肯忙中偷
我獨(dú)坐在樓廊上,凝望著窗內(nèi)的屋子。淺綠色的墻壁,赭色的地板,幾張椅子和書桌;空沉沉的,被那從綠罩子底下發(fā)出來的燈光照著,只覺得凄黯無色。這屋子,便是宛因和我同住的一間宿舍。課余之暇,我們永遠(yuǎn)是在這屋里說
有一只小鳥,它的巢搭在最高的枝子上,它的毛羽還未曾豐滿,不能遠(yuǎn)飛;每日只在巢里啁啾著,和兩只老鳥說著話兒,它們都覺得非常的快樂。 這一天早晨,它醒了。那兩只老鳥都覓食去了。它探出頭來一望,看見那燦爛的陽光
冰心生平 1900.10.5-1999.2.28,原名謝婉瑩,筆名冰心、男士等。福建長樂人,1900年10月5日生于福州隆普營一海軍軍官家庭,其父謝葆璋曾任清朝海軍巡洋艦副艦長。1912年考取福州女子師范學(xué)校預(yù)科讀了3個學(xué)期,1913年隨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