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是那么的懸。我很不幸,成為墜落的那個。我每天每夜都在沉思,為何那種臨憂會發(fā)生在我身上,古人,應(yīng)該會盞酒訴情,而我呢?我也能盞酒,我也能訴情?可那酒,能使我不存在憂愁么?訴情?有人愿意聽么?人緣?朋友?對我來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