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枚郵票,一枚灰白的郵票。 我出生那天,瓢潑大雨溢滿了水溝,銹跡斑斑的機器上還滾著熱氣,幽幽的升上天,然后消失殆盡。一位不知名的藍衣工人捧起了我,當然,還有我的同伴這一生注定同我一樣坎坷的路人,他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