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鈴鈴,叮鈴鈴怎么鬧鐘又響了?現(xiàn)在到早上了嗎?我怎么好像才剛剛?cè)胨。?我伸出手,按停了鬧鐘,翻了個身,咂咂嘴,望了望窗外,天空還是灰蒙蒙的一片,寒風呼呼呼地吹著,就像老虎在發(fā)狂。一陣寒意傳來,我禁不住把
每個人都應(yīng)該賴過床吧?我也一樣,我尤其是個中翹楚。 天蒙蒙亮,鬧鐘準時的發(fā)出洪亮的響聲。眼皮艱難地睜開,癱軟的手腕按下鬧鐘,被子一拉,蒙過頭想要再睡。 每天早晨身體便像只有一副皮囊,只能癱瘓在被窩里,靈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