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(gè)人不就是我夢里那模糊的人
我們有同樣的默契
用天線 排成愛你的形狀
半夜睡不著覺 把心情哼成歌
只好到屋頂找另個(gè)夢境
睡夢中被敲醒 我還是不確定
人間已過幾百年我昔日的主人
人總是此時(shí)彼時(shí)
人們歡呼著 忽然就飛了 我和你飛了
人們說天鵝遇上了蛤蟆是美麗的童話
人生就像走這條屬于我們自己的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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